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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是一辈子的事。时至今天中午 看了最新一集越狱 里面alex为了给儿子报仇 把针扎到wyatt手指里 让他在死前也是在极度痛苦中度过。
看到那个画面 藏在记忆深处的某些画面被唤醒 不禁开始颤抖 眼泪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流。 原来childhood Trauma是一辈子的事。
那时候也就3岁巴 挑食严重 瘦得皮包骨 吃到一渣肉就呕吐(到现在对肉也有所恐惧) 貌似爸妈试过肯多办法 包括江中的什么健胃颗粒以及一堆中药。 毫无效果 最后听说某镇某村的某个赤脚医生老太太有个土法子治小孩不吃饭 他们带我去 每周都去。
我到死也不会忘 那个邪恶的老太太 她 用缝衣针 沾过酒 插到我 手指里 然后用力挤 挤出一大滴血 两之手 十个手指 每个都要 尖叫 哭喊 挣扎 那种痛 一辈子也不会忘 后来以至于我看到针就会哭。
不过小时候的记忆毕竟很弱巴 这件事在今天之前真的已经很久没想起过了。 直到 那个镜头 心都抖了 我了解那种痛 居然不由自如的哭。 现在也是 想起来眼泪就会自动涌出 没有理由。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 尽管是为了让我吃饭 为了我身体好 难道他们不知道指尖是神经最敏感的地方么 难道不知道任何针灸医生都会避免指尖那个区域么 难道不知道it's a form of child abuse么 难道愿意相信一个村姑的效果未知的办法让我承受这种torture么 难道不知道...我会痛么。 certian time of the day.
certain time of the day watch the break of dawn sleepless night sliped away again
certian time of the day flush my emo down the toilet couldn't think of any words to recall but i know it's still there
certain time of the day fear the sound of silence rock my ears with metal so that i can meet myself in my nightmare
certain time of the day stare into the wall in front of me i dunno whatever. 噩。阳光刺眼。 在床上挣扎。 醒不过来。
起床后想不起来到底梦了些什么 只记得被吓得心狂跳。 室友说我在床上四肢挥动了好一阵子。
卖糕的。 还有三周。 真操蛋。 四周年。植物园。跳皮筋。今天是来这儿四周年。 我们去植物园聚会。 因为里面有很多树木花草 吸噪音效果比较好。 一群女生聚会一般都比较吵。
我们跳橡皮筋。 我们唱‘天天想你 天天问自己’ 我们玩killer。 我们拍了很多形态各异的合影。
对有些人来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了。 大伙儿保重。
我们是CGS 2004 PRC scholars。 我们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届。
没到需要真情实感的时候我就不畅 不知怎地。 平日矫情过多 感情贫乏。而已。 你们应该珍惜我。从小听话 不哭不闹 上学后学习自主 别人都夸我 琴 练了 级 考了 第一名 拿了 进入10几岁 我不追星 不交坏朋友 不染恶习 不早恋 完成九年义务教育 又考了出来拿了奖学金 不用你们花什么钱 吃住不用你们管 每年能麻烦你们也就一个月 现在你们跟我有了距离 我有什么事基本也不跟你们说 说了你们也不一定能帮得上我 索性不说
你们嫌我烦 你们应该珍惜我。 冬天味儿。每年冬天回家 北京还算有点凉气了 而且前几次回家越来越靠近年底 每次回去的气温也越来越低 而且每次我都不带冬天衣服 一下飞机跟冷空气亲密接触 那一刻闻到了冬天味儿。 在家的那段时间 经常听某一首歌 以至于现在听到那首歌也想起了冬天味儿 那是一种没什么火气的太阳晒到枯树上的味儿 也有一种在外面跑了一天再回来后衣服上的味儿 冬天的水蒸气的味儿也不一样 反正我是这么觉着的。
原来上初中的时候 四月末的一个早晨 骑上自行车的一刹那 闻到了夏天味儿。
而春天味儿对我来说是血味儿 空气干燥总流鼻血巴。
这些味道所有人都能闻到 只不过没人注意到 尤其是一年四季都能连续经历的人 在季节渐渐转换的过程中对每个季节的味道更没有什么体会 尝试过从夏天飞到冬天 会深有体会。
对气味敏感。 特别。 如此敏感。 no one likes changes。 这培育了我时而矫情的特性巴。 。 怎么说呢。报剑桥的一半是nerds 一半是野心战胜一切人格恶劣的小人。 再次 好消息,坏消息。今年又过了年中 买了机票 11月22号0015飞北京 去年回北京的时候还是在第一航站楼 过了一年 因为奥运 建了新的第三航站楼 我也就往那走了。
大考在即 比去年的严重 前几年一直野心不改 想着去英国美国读书 只过了这一两年 心态平和了很多 对去哪里读书已经没有那么多想法了 而想得更多的是将来怎么干干自己的喜欢的事儿 对在哪儿读大学学什么专业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我觉着我将来想干的事儿肯定不是学校里能学到的 再由于看那些天天忙于各类考试积极申报英美大学的同学 感觉自己真的跟他们不是一类人 不喜欢竞争 不喜欢比较 也不好胜 甘愿平庸 就算我真的考上 去了 可能也读不完大学就提早了解自己了巴。
就留在这个小岛读个小NUS巴 不想因为上个大学把家里搞得又退回到小康以前了 也不想都活了20年了还靠着父母活着 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新加坡这个蕞尔小国 但是中国却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了 所以将来我是肯定要回国的。
其实现在有点看庭前花开花落的感觉 看开了这些眼前的事儿 也就不再为每天把时间利用在啃书还是偷懒而烦恼了。 赤道夜未眠.放假就是用来颠倒黑白的 大半夜一个人在灯火通明的自习室 把音箱从房间搬过来 开始放摇滚跟jazz 隔音效果挺好 我这一个人摇得十分high 也没人找我玩儿命. 甩着脑袋啃书 真有意境. 放假.
一放假就把石头里的歌统统删掉塞了N张摇滚专辑进去也就证明我把自己调到了啃书模式谁知这半年堆积的睡眠缺乏导致计划有变每每把耳机塞着让音乐轰炸耳膜时眼皮就不受控制的拥抱就这么睡了几天每天连续15小时的睡终于把精神睡萎靡了。
一年一度的新加坡大热卖开始了没回家的大伙儿都往各大商场涌因为花钱能带给我们爽ness而那些回了家的在国内体验地震的余威。
今天是儿童节收到了节日快乐的短信其实我在想越是发这些短信的人越是需要过这个节巴而我们收到短信苦笑两声自己老了的人只有客客气气的回复而不想糟蹋了别人一片好心同时满足一下下他们的节日喜庆心理巴。
前几天又喝了一次旺仔牛奶发现还是和以前一样难喝一股甜的奶腥味这是我每逢假期必喝的饮料貌似某种仪式但又不知道这仪式的目的是什么。
之前去图书馆呆了一天本想啃书的半途又被书架上的《小王子》吸引了(因为在少儿区)又看了一遍真是温故知新发现里面有一句话很能改变我对这本书一向的态度狐狸对刚到地球的小王子说:“你是来找鸡的么?"
还有一天去了碧山公园第一次去目的是陪某人勘察地形好方便以后行事发现里面有两个秋千我们荡了很high 精神上和肉体上拍了照。
又要高考了我也跟着紧张一下巴。------------------------------------------------------------------MB------------------------------------------------------------------------ 病死算了.
周五晚上发烧到40度 没原因 迷迷糊糊想不起来一晚上是怎么过的 只记得头疼得快炸了 吐了几次把胆汁吐出来了夹着晚饭又辣又苦 后来室友说我在床上滚来滚去眼泪跟汗水把枕头跟床单都搞湿了 宿舍老师十分负责 到底还是没送我去医院. 不幸的是老子第二天就好了 只不过又开始拉肚子而已 下午又开始高温 睡了一觉 又好了 怎么就没有什么病啊灾啊能把老子征服呢. 2008 五月RJC华文学会CLDCS 我今年最后一个结束的CCA 大型舞台剧《绝爱·情》在五月2号和3号演出两场 因为题材涉及同性恋 所以之前还是很有争议的 不过也因此很成功 在正式演出之前1周就已经卖光了票 场场爆满 演出当天还在PAC前面加了两排椅子 过道上也加了两排椅子 把慕名前来的临时观众也安排进去了. 我是灯光组2个组长之一 从年初开始排练 到5月正式演出 我们作为一个团队 通过努力跟合作 泪水汗水口水 才有了观众所看到的精彩的演出 在五月1号至3号这3天 我们每天泡在PAC超过15个小时 几天没怎么见过阳光 都快长出蘑菇了.
五月1号 劳动节 新加坡法定假日 我们却要回来排练 Labour Day我们的的确确做了一整天Labour 我在睡眠不足3小时的情况下坚持了一天. 这天也是特殊状况最多的一天 AVU的Uncle Johny在前一天摔断了腿 不能来帮我们操作今年新引进的灯光设备 而其他人又不熟悉那些设备 老黄(指导老师)十分之愤 排练一度陷入僵局 无法继续 最后我们只能决定一切用手动操作来完成 这就意味着一百多种不同的灯光只能靠我们的双手来完成 我们在半天之内调好灯 分好类 练习手的准确性 亮度 时间 组合 有时甚至要同时开关很多个不同的滑竿 每个的percentage又不一样 要把手指排成很奇怪的姿势才能准确的完成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把所有这些搞到完美是肯定不可能的 但老黄的本行就是灯光 在华会里他对灯光的要求比其他任何组的要求都要严 再加上之前被AVU乱七八糟的状况搞到心情很差 对我们更是苛刻 稍微出现一点差错就冲我们大吼大叫 我们压力真的很大 一下午整个PAC没人敢大声喘气 到吃晚饭时候我整个人都萎了 身体跟精神上都快不行了 大家都知道这一天灯光组这一天几乎承受了老黄所有的发泄 都纷纷向我们表示慰问 越是慰问就越觉得难受 我觉得一般来说任何一个女生在这种时刻都会承受不了掉几滴眼泪巴 可是我连感情都被一下午的高压紧张以及对老黄的不满给覆盖了 笑不出 哭不出 没有说话 吃过饭喝过水继续晚上的彩排 索性我们没有犯什么大错 终于在将近午夜的时候结束了彩排 这一天是灯光组的受难日.
五月2号 第一次正式演出 早上还要上学 大家都比较紧张 在演出之前我们把每组灯光确认再确认 就怕出错 演出还算顺利 观众叫好声连连 我们的那几个灯光特效也得到了观众的认可 从他们惊讶的"哇..."到每场结束热烈的掌声 都给了我们很大的鼓励 不过由于前一天消耗太大 没有完全休息过来 从演出开始就开始头痛 到演出完我觉得头疼到眼睛都快要冒出来了 而其他很多人在3号有重大考试 所以大家都很早就收拾完回宿舍休息了 第一仗打完了.
五月3号 第二次正式演出 补了睡眠 精神好了很多 这次来看演出的大都是我们自己邀请的朋友同学 所以大家都想在这一天把最好的演出呈献给他们看 修正了一些昨天出现过的小错误 我的手不停在出汗 这是昨天没有的 不过这次演出更加成功 结束后我们四处跟来看我们的朋友同学 大家都夸我灯光效果搞得很帅 场面十分热烈. 不过繁华过后也有失落 大部分J2同学在华会演出之后就没有CCA了. 之后在canteen我们不停欢呼 吃过了老师们请大家吃的Pizza 一切都结束了么 还有明年.
灯光音响是幕后英雄 这么多天的拍练和演出 我们一直躲在小小的拥挤的control room 连最后谢幕我们都不能上台 很多人甚至根本意识不到我们的存在 不过这不是重点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 但我们已努力飞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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